打鐵坑仞坑前面的木製凉亭,靜守那一片寸土,等待有緣人的造訪,然后又默默送走每一个过客;
一只小巧精緻的毒蛇,不知名字是什麽,躺在路邊,生命的最後一刻仍然保持著整潔和美麗。
”它還活著嘛?“, 昌哥説,”它要活著,現在我就不能笑得這麽開心了“。有些東西,注定要等到它生命的盡頭,才能和它近距離接觸。
每當Cindy行山有困難的時候,寶哥就説,“Cindy,你可以的”;今天我見到Cindy張開翅膀,翱翔在石澗中,我終于認識到,飛人原來是這樣練成的。
這就是劉師兄,熱愛生活,喜歡書法,在迷途的叢林中最鎮定的那一位。
寶哥説,它是山橙。不知這個山橙,是有意還是無意,將生命的最後一個姿勢,停留在兩個石頭之間;它從空中作那生命中的最後一跳前,是否一直等待合適的秋風,對著心儀已久的地方縱身一躍,疼痛在那一刻幷不重要,重要的是,求彿得佛。
是灌木叢讓我們看到太陽的美麗,還是太陽讓我們看到灌木叢的夢幻?就象我們時常問自己,是風雨滋潤了我們的心靈,還是陽光照亮了我們生命的前程?
在找到出口之前的五分鐘,我們迷路了,劉師兄的從容自若,指揮大家在天黑之前,脫離和蚊蟲的糾纏,松樹上的枯枝,目送我們遠去,也許這一群人,一生只和它有緣相見這一次。
迷路時候,只有鏡頭,記錄者大家的脚印,記錄著劉師兄和寶哥的鎮定和從容。
五分鍾的迷途后,找到了這個出口,”回首向來蕭瑟處,歸去,也無風雨也無晴。“
夜幕已經降臨,昌哥在隊伍的最後,保證大家都平安無事。昌哥的步伐太快,在夜色中,我的手無法穩定,捕獲到昌哥下山的脚步。虛了圖像,顯得昌哥更像一個武林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