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子的今生來世:一顆健康的種子,意味著無限可能,數十年前,陳志雲就是這樣的一粒種子,16歲領洗為天主教徒,卻又茹素十年,對任何事都可從容面對,話語之間常流露出対世俗與藩籬的超越。而今因廉政公署的約談,再次成爲城中話題。
人往高處走,香往高處燒:青鳥不傳雲外信,香火空結避雨亭,迂囬的香塔,一如香客的人生一樣曲折,日夜不斷的烟火,不知最後有几縷能穿過雲層,天庭對話。
香火印如來:金剛經云"如來無所従來,亦無所従去,故名如來"。佛從未離開過衆生,只是衆生視而不見,故名“密因”。
生命退守之處:都市的繁華和喧囂,推著我们一直往前行;先辈千百年來賴以栖身的小屋,离我們漸行漸遠,城市在追求地標建築的過程中,也逐漸將這樣的老屋従我們的記憶深處抹去;“犀利哥”程国荣十年打工變成無奈流浪,表面是回歸生命最基本的瀟灑,其實更多是邊緣人的無奈,媒體和網民的“解救”行動當然無可厚非,但也許如果人們能容納和寬容生命的多樣性,“犀利哥”未必願意被“解救”。有一天,我們老了,會否給生命一次選擇,退守茅屋,于山同老?
二龍戲珠: 蒼龍戲珠圖實際上是一種天象被形象化、藝術化。古人把28星宿想像成為四種動物的形象,即所說的四象。東方角亢氐房心尾箕七宿,讓古人看成是一條蒼龍的形象。 但其中的心宿二又叫大火,就成了一顆圓珠。 (大火是一顆遠離地球的恆星。 它在一年內只有半年時間出現在夜晚的晴空中,另外半年就隱沒在白天。 在原始農事年代,大火給生產的指示作用,反而較太陽更加直接。在陰陽曆或者陽曆、陰曆之前,我們的遠古居民曾經流行過用火紀時,周而復始的粗疏曆法,就是火歷。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