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...沒來到七星潭了,海,雖然一樣的藍,但是卻被網住了。
或許是我想太多吧,一樣有人在碎浪裡嬉戲、享受著,也一樣有人踏著晒紅的石灘前去。
對海,我想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像吧!是解暑的清涼、是戲水的笑聲、是孩子們的樂園...
對我,大概是種呼喚吧。
對漁人是營生;
對海灘是淘洗、是若即若離;
對石頭是沖涼?還是泡泡浴?
但也許是一張篩網,被海揀選的,就會被帶向更深沉的位置。
吶喊,是回應來自海的呼喚嗎?
沒有回應,我們只好尋找無盡數的礫石裡的線索,
用來記住這一片藍的回憶。
曾經望著這片海的塔似乎已經對海失去了興趣,
綠色, 從另一方慢慢地滋張。 (七星潭)
馬太鞍溼地附近民宿的院子裡,一條清渠旁,滿是鮮綠的野薑花,不見花、不聞香,空氣裡有種微微溼的木屑氣味。
上次搭花蓮客運途經光復,從高高的車窗望見這一片日式老宅,今天才知道,原來這是光復糖廠的舊宿舍。
老房子,總有種特別的韻味,
遠遠地,粗大的煙囪撐著將暗的天色,但觀光客似乎只記得猛舔著手上化去的冰棒。(光復糖廠)
沒想到真的住到了石梯坪邊的沙漠風情,沒有冷氣的夏天,這裡裝置的並不只是藝術創作,是一種靜靜地不動也可以觀察著微汗滲出的態度。
走廊一角。
二人房的窗邊。
書房。
後院的餐桌與躺椅。
二人房的浴室。
走下客廳,
回頭。
杯架,隨你想用什麼形狀的杯子,順眼就好。
餐廳,
和裡面的鏡子。
廚房一角。
玄關。
四人房的浴缸,
和它的倒影。
四人房一角。
二人房的書桌。
偷窺。
二人房一角,
另一側是個美麗的小房間。
樓梯。(沙漠風情)
結實纍纍,即使是在這一地石頭的海濱。
是被踏破的吧,若不是那隻凶腳,我怎麼能看見這段美麗的殘片碎木。
這裡的海並不會呼喚;
因為人們忍不住那呼喚,就逕自架起了橋,
以虹的方式通往一座礁島,
長浪依舊,
粼粼波光依舊,
旋渦和浪擊依舊,
(卻只聽見鴿子的振翅聲)
再也沒聽見那種呼喚了。
這一側也是結實纍纍的,即便同樣的荒瘠,
但或許是在虹之下吧!
藏在這裡的小小的螃蟹並不怕人,
寄居蟹倒是怕的不得了,
一下子就縮回他那只不起眼而且還破了個洞的房子,
雖然這裡有另個漂亮的殼,不過太小了,
螃蟹倒是不假外求,自己的殼而且就很漂亮了。
東岸的傍晚來得早些,
霞雲漫在虹的背後,
低頭才發現,原來不是在西岸也可以看見向晚時海面閃動的金鱗,
(起風了)
(吹得一地的金屑更翻捲了)
太陽被一只金線的袋子給拎走了,
(應該不算是偷吧,只是想借走而己)
就像這只貝被鑲在珊瑚裡,因為它的美麗。
被困在淺水的海星扭曲著,
想把牠的美麗藏起來,
不過牠想太多了,牠的美麗只會被我收在鏡頭裡。
白色的螃蟹?不,是白色的屍首,
原來不是這些小螃蟹不怕生人,因為牠們都已是死屍了。
望出去,天邊還有一道筆直的橋,不知道那又是為了追尋什麼樣的事物,
踩著虹回來的小朋友,她們帶回來了那個呼喚著人們的東西嗎?
人們還是追尋著,
貝類或許沒興趣,
(微風刷著漸涼漸靜的海面)
但也許是因為牠們知道什麼,
也許是因為追尋根本就只是無謂,
輕輕地依附著命運就足夠了。
(看著夕照裡的雲山)
(望著夕照裡的雲映著的海)
有獸的對話,
有潮落的聲音,
有無知的人們盲目的腳步聲,
有雲嵐踩過山巔時,沙土崩落的聲音,
有風的聲音,
有浪的聲音,
有風吹過虹的簧片的聲音,
有踏水的激濺潑潑,
有撓著腳指頭的刷刷,
(天暗的很慢)
也有我擰著汗巾淌水的聲音,
還有遠處人們的歡笑,
鞋子裡熱氣蒸騰也是隱隱地呼呼著,
大概我們太習慣想要看見或是想要擁有了吧,
聽著那一種細細的呼喚,其實就只是呼喚,
那個聲音並不是要招來誰或什麼,只是單純的呼喚而已。(三仙台)
舊鐵道旁的木板路是腳踏車道,踩著踏板,就響起一陣的嚕嚕聲。
先前沒走進的這間店,叫伊亞,
不過有擋路的壞狗,雖然是壞狗,但是撒嬌的眼神可利害的呢!
夏天還是要大口吃冰,
什麼都要加點冰才是,
斷腿的老闆看著我們,
窗口有著可愛的裝飾,
門外,除了藍色的天還有藍色的旋梯,
白色的波浪拍擊著窗,
這裡是城市人心裡面海角上的燈塔,
指引著雲的方向,
向一個平靜歸去,
只要走進這扇門裡,
吃下整碗的冰淇淋,
看看窗外藍得動人的天。
只有荒去的鐵道才能發出另一種生機吧,
像這紅色的牆裡面的人們,
在這小小的角落,
或是另一個小小的角落裡,
以這紅牆,舞演著台東的劇團力量,
不管,那天藍是否只是在遠處的影子。(台東舊鐵道沿線)
我們車行奔馳著,他們也乘著銀色奔馳,終點,沒有終點。
月沉了,夜是深了,但卻是我們賞星的高潮時段,不管盛名裡的日出的價值,我們繼續言語閒談。
陰錯陽差,我們在太麻里的金針山上露營一夜。
由於花季才正要開始,得先攀上更高的山嶺才能看見最領先的花妍。
已綻開的,就只能凋去,新綠的含苞,也只能等待被折下或是註定的凋去。
也許,如幽谷裡最後萎去的那朵花,不過那是多大的勇氣?或者,是多大的智慧?也許,只消一點點的清明。
金針山的山頂有兩座山峰,自然是較高的一座出名了,即2000年第一道曙光照見的位置。
大概是我的第一個一等三角點吧。
盛名之累的日出,踏得一片黃土,
日出,或許還是需要祭壇吧。
這裡的鳥對人倒是好奇的很,
就這樣大膽的如子彈般朝我飛來。
另一側是較低的山頂,但就看起來是可親許多,像是個草鴯上青綠的美麗山丘,
下山了,
隨著海拔的下降,漸漸回升的氣溫讓我有種走回人世的溼熱感,
糾葛是這樣的交纏著、攀攬著,
注目的路人是那種不熱切也不冷漠的眼神(你是這般的無關緊要),
透露他們完全地臣服在這一切的糾葛牽絆之下,
除非這般的孤立。
金鋒鄉的教會,這天剛好是豐年祭的活動耶~可惜礙於行程,無法參與盛事。
雖然在台東的名氣滿大的,但是我只願意給中上的評價,湯頭偏鹹卻是鹹菜的香鹹,又帶著蕃茄的酸甜,很不錯的口味,不過麵身和牛肉就普普通通了。
進屏東了,吃了一碗大得像仙草凍的龜靈膏,加蜂蜜是真的滿好吃的;桂花烏梅汁也很讚!其他各種大補湯藥似乎也是很熱門的商品。
高雄的曠野,
卻是不同於印象的風情如此。
來到了蕙蓀林場,開始滿滿的步道行程(遇人不淑?不過健身也好)。
惠蓀林場的貴賓用小木屋,感覺超讚。
這個樹脫皮脫得像蛇一樣...
台灣野百合。
一隻想睡覺的蚱蜢。
湯公碑步道一景。
湯公碑:湯故校長惠蓀逝世紀念碑。
同行的老師發現不知名的藍紫色果實。
野牡丹(這是花苞還是殘萼?)
悠哉還是比較適合我一點...
涉水步道一景?
射(音夜)干花;前三天才在台東的卑南文化園區看到這種植物的圖片,是在免費贈送的種子的紙盒上面看到的。
唯一看到的一朵盛開的野牡丹。
一片莫名紅了的葉尖,
是因為那紫的美麗而羞了嗎?
雨後的一葉珍珠。
蝕透了的楓。
那片紅屋頂我一直覺得很美,而且,那是一間廁所。
早餐後,躺在林裡的一張吊床上,仰望著葉隙間的天空,八天的旅程在這舒懶中就要結束了,《百年孤寂》看到了140頁,上校就要被槍決了,而我卻還在這個山清風閒的渡假村裡不知明日將何處。